挺别致。
"
两人对视一眼,忽然同时扶额。
瓦当上掠过细微响动,暗卫又呈来新密报:阿宁自女院返程途中,途经西市时顺走了胡商摊子上的波斯琉璃镜。
未曾想这小丫头踢到了铁板,竟在路途中被人掳了去。
此时,阿宁正趴在马车底板夹层,外头山匪骂骂咧咧的动静混着血腥气渗进来。
"小丫头细皮嫩肉的,能卖个好价钱.
.
.
"粗哑笑声突然变调,车帘被猛地掀开。
阿宁从缝隙里瞧见阿宝冲了过来,十五岁少女单手提着重愈百斤的栓马石,咚地砸在山匪头目脚边。
"跑!
"阿宝突然掀翻马车,木屑纷飞间把两个丫头甩上后背。
薛枕月簪头的东珠滚落草丛,阿宁反手撒出把迷魂香。
三人往一排低矮的木屋奔去,片刻,阿宝己踹开柴房木门。
里头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姑娘瑟缩在草堆里,脚踝全拴着铁链。
阿宁摸出发间银簪,簪头暗格弹出截铁丝,锁开了。
地牢外忽然火光冲天。
阿宝抡起石磨盘砸穿墙壁,:"带她们往西涧跑!
"说罢夺过山匪的火把,反手插进茅草屋顶。
"阿宝当心!
"阿宁突然尖叫。
暗处闪出个独眼匪徒,砍刀首劈阿宝后心。
却见少女旋身擒腕,竟用蛮力将壮汉抡起来甩进火堆,动作利落得像个杀神。
薛枕月边跑边哭:"我要告诉祖母把后山买下来烧干净!
"
"先把你袖袋里的火折子给我!
"阿宁夺过薛家特制的鲛油火折,弹指间点燃沿途马厩。
火舌顺着浸油的草料疯蹿,顷刻间把匪窝裹成火龙。
待逃到山脚溪畔,阿宝背上己背了三个虚脱的姑娘。
她撕开裙摆裹住流血的手臂,"阿宁往后莫再.
.
.
"
"知道啦知道啦。
"阿宁摸出偷藏的松子糖塞进她嘴里,转头对惊魂未定的姑娘们眨眼:"姐姐们可会绣花?
抱香楼缺绣娘呢。
"
薛临渊策马赶到时,沈砚青提着梨花枪挑飞最后两个山匪。
她冷着脸,一把拽住阿宝:"阿宝,赵玉城是你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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