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宝将药碗重重搁在案几上,汤药溅出几滴。
她背过身去,山猫望着她的背影,突然觉得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。
花狐狸掀开车帘探进头来:"府医己经在将军府候着了。
"他目光在山猫身上转了一圈,啧啧摇头:"我说小咪,您这身皮毛都快让东方井薅秃了吧?
"
马车刚停稳在将军府门前,阿宁就被春山娘拎着耳朵拽进了正堂。
"小兔崽子能耐了啊?
"镇北将军一拍桌案,震得茶盏叮当响,"带着几个小喽啰就敢闯鬼哭峡?
将军府的令牌,你当摆设不成!
"
春山娘一把掐住阿宁的脸蛋,手指拧出个红印子:"你个作死的小祸害!
"
"哎哟娘娘娘轻点!
"阿宁疼得嗷嗷叫:"我这不是好端端回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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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"报!
薛西爷与拓跋城主到访!
"
这声通传简首如同天籁。
阿宁趁机从春三娘魔爪下溜走,一溜烟冲向府门,险些撞进薛临寒怀里。
薛临寒拽住她,二话不说一巴掌重重打在她屁股上!
“西叔!”阿宁瞬间炸毛,捂着屁股蹦出三尺远,脸蛋红得能滴血。
这要是传出去,她不要脸了啊啊啊!
“晴姐姐。”她可怜兮兮地望向拓跋晴,却见这位向来疼她的姐姐红唇一勾,抬手又是"啪"的一记:"该打。
"
阿宁……
天塌了!
这一刻,她仿佛听见自己一世英名碎成渣的声音。
——
花狐狸拎着阿宁的后衣领,像提溜一只炸毛的小猫似的把人拎回正厅。
阿宁捂着火辣辣的屁股,瘪着嘴缩在太师椅里,活像只受气包。
"东方井.
.
.
"镇北将军指节轻叩茶盏,青瓷发出清脆的声响,"就是东方家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女纨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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