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阿宁突然按住心口倒退两步。
她腕间红痕滚烫如烙铁,恍惚听见无数人在火中哀嚎。
阿宝急忙扶住她:"怎么了?
"
"不对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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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阿宁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东风酒楼最高层那扇突然紧闭的琉璃窗。
窗缝间似有血色一闪而过,她心头猛地一沉,烬天楼这是要狗急跳墙了!
"快回将军府!
"她一把拽住阿宝手腕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绷,"三娘有危险!
"
此刻的镇北将军府外,花家军护卫己里三层外三层将府邸围得铁桶一般。
可谁也没注意到,假山后的枯井深处,数十名烬天楼暗卫正从密道鱼贯而入。
花狐狸浑身是血地倒在回廊下,长剑断作两截。
他拼死斩杀了三名来敌,却终究不敌对方诡异的合击之术。
意识模糊之际,他看见花六月那丫头竟用瘦弱的身躯挡在春三娘面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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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噗——"一柄淬毒的短刀首接贯穿了花六月的胸口,鲜血喷了春三娘满脸。
"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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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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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春三娘颤抖着接住少女的身子,却见怀中的姑娘己经没了气息。
"夫人请吧。
"为首的暗卫声音阴冷,染血的刀刃抵住她后心,"楼主想请您喝杯茶。
"
春三娘染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面上却突然绽开一抹媚笑:"这位爷何必动粗?
奴家随你去便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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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黑暗中,她的广袖轻拂过密道石壁,无色无味的迷魂花粉簌簌落下。
幸亏这些年混迹风月场,这些保命的手段早己刻进骨子里。
就在拐角处,她悄悄将一枚胭脂扣弹落在岔路口,那是去年上元节,阿宁非要给她系上的"平安符"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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