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将军府门前,人声鼎沸。
阿宁一行人刚转过街角,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。
将军府朱漆大门前乌泱泱挤满了人,各色罗裙在风中翻飞,珠钗步摇叮当作响。
街坊的大婶大娘们挎着竹篮,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们带着丫鬟仆从,竟是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"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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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?
"阿宁下意识往花狐狸身后缩了缩。
花擎苍捋须大笑:"丫头,这都是来看你的!
"
原来北境民风淳朴,最重情义。
这些日子阿宁失踪的消息传开后,上至官宦家眷,下至市井百姓,都自发帮着寻找。
如今听闻她平安归来,便都带着心意前来探望。
"阿宁姑娘可算回来了!
"卖豆腐的王大娘挤到最前面,将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塞进阿宁手里,"老婆子特意用井水镇的,最是解暑!
"
绸缎庄的周夫人递上一个精致的食盒:"这是我家厨娘最拿手的玫瑰酥,姑娘尝尝可还合口味?
"
就连平日最是矜持的知府夫人都派丫鬟送来一盅血燕,说是给阿宁补身子用。
阿宁捧着满怀的吃食,指尖微微发颤。
这些还带着体温的糕点、新鲜的水果、精心熬制的补品,每一份都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。
她在北境时日尚短,与这些人不过点头之交,何德何能受此厚爱?
阿宁捧着满怀的吃食,指尖微微发颤。
这些还带着体温的糕点、新鲜的水果、精心熬制的补品,每一份都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。
她在北境时日尚短,与这些人不过点头之交,何德何能受此厚爱?
她生来便与蛊母同生共死,是世人眼中既强大又危险的存在。
那些知晓她底细的人,明知她是个"祸害",却仍不择手段想要将她据为己有。
可她从不想当什么祸害。
是了,她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。
但她喜欢帮人牵红线时看到的有情人终成眷属,享受替人传讯后对方脸上绽放的笑容,更沉迷于几句提点就能改变他人命运的成就感。
那些真挚的笑脸做不得假,而"小红娘"这个身份,让她第一次找到了活着的意义。
蛊母又如何?
在昭文学院时,先生曾教导他们:"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。
"此刻站在将军府门前,看着这些素不相识却待她如亲人的北境百姓,她忽然明白了——
她要走的,是一条与蛊母共生的济世之道。
不是被谁定义的人生,而是自己亲手开辟的道路。
"诸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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