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戍守边关,鲜少回城。
少女心事,终究被岁月尘封。
后来她爱上方满亭,只因为那书生抬眼一笑时——
像极了他。
而此刻,赵玉城就站在她面前,怀里抱着个垂死的孩子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“三娘……帮我养大她。”
他没有解释孩子的来历,也没有说为何独独寻到她门前,只是沉默地解开染血的披风,将怀中熟睡的小女孩递了过来。
孩子看起来不足周岁,小脸冻得通红,睫毛上还凝着细碎的冰晶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春三娘没有伸手,只是死死盯着他:"我夫君刚被拉去充军,你就往我怀里塞个孩子?
"
赵玉城身形微僵。
忽然"铿"的一声闷响,这位边关狼将竟单膝跪在了雪地里,铁甲上的冰碴簌簌震落。
"算我求你。
"
寒风卷着雪粒子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。
良久,春三娘猛地扯过孩子裹进自己的嫁衣里。
怀中的小丫头突然动了动,迷迷糊糊睁开眼,软软地喊了声:"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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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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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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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赵玉城如遭雷击,却终是没有应声。
他最后深深望了孩子一眼,转身时大氅扬起一片血色的雪沫。
"等等!
"春三娘倚着门框喊道,"她叫什么名字?
"
将军的背影在漫天风雪中顿了顿,沙哑的声音飘散在风里:
"她没有名字。
你取吧。
"
马蹄声渐远,春三娘抱着孩子站在喜字残破的门前。
首到怀中的小丫头打了个喷嚏,她才如梦初醒。
低头看去,孩子冻僵的小手里,正死死攥着半块染血的玉佩。
那玉佩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。
上面刻着的古怪文字,在雪光下泛着青芒。
春三娘将怀里的孩子搂紧了些,目光望向将军消失的方向,轻声道:"阿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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