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叫赵安宁吧。
"
"吱呀"一声,木门合上,将风雪隔绝在外。
地龙里新添的柴火噼啪作响,屋内渐渐回暖。
春三娘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喜床上,扯过绣着鸳鸯的锦被轻轻盖好。
阿宁的小脸渐渐舒展,呼吸变得绵长安稳。
铜盆里的热水腾起白雾,春三娘拧干帕子,细细擦拭着孩子冻僵的小手小脸。
水珠滚过之处,露出粉雕玉琢的肌肤,这丫头生得实在精致,眉目如画,竟不似凡尘中人。
帕子忽然一顿。
春三娘望着这张过分漂亮的小脸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赵玉城到底是怎么想的?
她一个刚从青楼赎身的女子,如何能养得好将军府的千金?
温热的帕子抚过那块染血的玉佩,血迹褪去后,玉面泛出莹润的光泽。
"啊!
"
春三娘突然惊叫出声——就在她掰开阿宁右手的瞬间,一截断指从孩子掌心滚落,在锦被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"赵玉城你个挨千刀的!
"她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变了调,"哪有这样当爹的!
"
骂完却又红了眼眶。
颤抖着拾起那截断指,重新放回阿宁小小的掌心。
阿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攥紧了小拳头。
烛泪堆满了铜台,喜烛早己燃尽。
春三娘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头,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就这样守到了天明。
雪霁初晴,阳光将积雪照得刺目。
春三娘用大红喜被裹着阿宁,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镜花楼的后院。
虞妈妈正在训小丫头们插花,抬头见着春三娘这副模样,手里的团扇"啪嗒"掉在地上:"三娘你.
.
.
.
.
.
这.
.
.
.
.
.
"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