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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shixsw “资质参差不齐。”他身边一位负责检测的黑袍老者沙哑汇报，“符合‘圣者’基底要求的，不足五人。”

“无妨。”梵天的声音平稳而漠然，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酷，“‘五行圣者’计划本就需要海量筛选。

优质的，投入核心熔炉，尝试凝聚圣者之种。

次等的……便用来测试药性，剥离灵根，或是作为滋养圣者之种的‘肥料’。”

他抬手一指，几名影卫立刻从新来的囚徒中拖出一个挣扎嘶吼、身上隐隐泛着土黄色光晕的少年。

“土行资质尚可，送入‘后土之龛’，注入地脉煞气，洗刷其自我意识，看他能否承受‘戍土’之力。”梵天命令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今晚的菜色。

另一边，一个容器突然剧烈震动，里面的人形在惨绿色液体中疯狂抽搐，身体肉眼可见地畸变、膨胀，最终“嘭”的一声炸成一团血雾，将容器染得一片猩红。

周围的工匠和术士面无表情地上前清理，仿佛早己司空见惯。

“第三百七十一次融合失败。

‘甲木’之力过于暴烈，载体无法承受。”有人冷静记录。

梵天只是淡淡瞥了一眼：“清理掉。

换下一个。

加大‘清心蛊’的剂量，若再失败，便尝试剥离其痛觉神经。”

在这里，生命只是数字，痛苦只是需要优化的参数，人性则是必须剔除的杂质。

他们所追求的，是绝对服从、绝对强大、只为毁灭而生的终极兵器，五行圣者。

与此同时，阿宁正试图用糖糕和一条或许存在的、充满温暖的道路，唤醒另外五个同样被摧毁过的灵魂。

光明与黑暗，救赎与毁灭，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，几乎在同一时刻，悄然撬动了命运的齿轮，朝着未知而残酷的未来，缓缓转动。

焉支关西郊，荒山寂寥。

天边启明星尚在闪烁，清冷微光勾勒出山脚下几道沉默的身影。

红枭与阿宁并肩而立，对面是唐糕，以及那五个己不再以“煞”为名的少女——如今，她们是阿宁亲口命名的“五福”。

“这座荒山，便是你们接下来的修炼之地。”红枭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寂静，沉稳有力，“此地传闻是十二凶兽盘踞之所，险恶却也充满机遇。

在阿宁及笄之前，你们需在此潜心修炼。

唐糕会留下陪同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些许，“每月底，我会派人来接你们回关内休整一日。”

五福沉默点头，并无异议。

协议早己达成，她们既选择了这条路，便会听从安排。

更何况，红玉与沈炎炎那两尊大神坐镇，她们纵然力量非凡，也深知分寸。

更重要的是，阿宁所用的怀柔策略，那一点点珍贵的温暖，早己渗入她们冰冷坚硬的心壁。

无论是否被利用，她们甘之如饴。

这条贱命，若能换得些许真心相待，己是值得。

她们愿意相信赵安宁，这个被世人称之为“祸害”的蛊母。

连她都能被这般善待，她们为何不能心存一丝希冀？

石生踏前一步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“少将军，我明白。

既然选择了你们，就从未怀疑。

再糟糕，还能糟过地牢里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么？”

阿宁目光扫过五福，语气诚挚：“姐姐们，阿宁需要你们。

但阿宁更不愿见你们失去自我。

这片荒山，看似贫瘠，或许……会是你们的沃土。”她微微颔首，“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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