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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书不迷路。

张守言手握长剑，剑尖斜指地面，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，声音透过面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冰冷：“堂堂玉朝十公主，先帝血脉，竟自甘堕落，委身于外族怪物，行此等苟且勾当！”

“你要杀我？”厉战霜稳住心神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，却依旧强撑着姿态。

“多年前念在故人情分，留你一命，”张守言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，“可不是让你如今在此，承欢于异族怪物膝下，助纣为虐。”

厉战霜闻言，非但不惧，反而轻笑一声，竟款步上前，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伸出，带着一丝挑衅，意图去触碰他那冰冷的面具：“不承欢于他……那承欢于你可好？”

“嗡——！”

剑锋发出一声轻吟，冰冷的剑尖瞬间抵住了她雪白的脖颈，刺骨的寒意让她动作僵住。

“收手，还是要命？”张守言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。

厉战霜感受着颈间锋锐的触感，却昂起了头，吐气如兰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：“不收手，也要命。”她迎着他冰冷的目光，“你当年……就应该杀了我的。”

若是当年死了，她便还是十公主。

可惜，他没杀她。

她活了下来，挣扎求生，拥有了力量，成为了五行尊者，更成了乌蒙权倾朝野的国师！

那九五至尊的宝座仿佛触手可及，她如何能放手？

怎肯放手！

“那我今日，便成全你。”张守言手腕微动，剑锋如毒蛇吐信，瞬间刺入厉战霜左肩！

“呃！”厉战霜闷哼一声，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，染红了洁白的玉萝纱，如同雪地中骤然绽放的血色玫瑰，带着一种凄艳的美感。

她却笑了起来，那笑容妖异而疯狂。

“杀了我……你也跑不了。”她喘息着说道。

“我既来了，便没想过要跑。”张守言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仿佛生死早己置之度外。

厉战霜死死盯着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动摇：“张守言！

你曾是先皇派给我的暗卫！

你竟敢如此对我？

！

你不敢杀我的……你不敢！”

“玉朝万里江山，”张守言无视她的质问，剑尖又递进一分，声音沉冷如铁，“你就这么想要？”

厉战霜忍着剧痛，迎着他的剑锋，笑容愈发妖冶，反问声中带着无尽的诱惑与嘲弄：

“这万里江山，九五之位……难道，你就不想要吗？”

“冥顽不灵！”张守言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，“我不会再有心慈手软。

最后问你一次，可想好了？”

厉战霜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癫狂而决绝的弧度，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而澎湃：“剑己出鞘，岂有回头的道理！”

她苦心经营多年，若没有几分把握，怎敢将矛头首指玉朝王廷？

她那高高在上的好皇兄，她早己迫不及待，想要将他从那把龙椅上狠狠拽落！

张守言不再多言，眼中最后一丝微澜彻底湮灭。

他手腕猛地发力，那柄穿透了厉战霜左肩的长剑爆发出刺目的寒光，更加强悍霸道的剑气顺着剑身汹涌灌入，意图彻底摧毁她的经脉！

“噗——”

厉战霜喷出一口鲜血，脸色瞬间苍白，但那双凤眸中的疯狂与狠厉却燃烧得更加炽烈！

“想杀我？

没那么容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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