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人影,连一丝属于那三人的新鲜气息都未能捕捉到,仿佛他们凭空蒸发了一般。
“怎么可能?
!”梵天心中的笃定渐渐被惊疑取代。
就在梵天对着属下来报无能狂怒时,阿宁己悄然绕回了大营的外围。
放眼望去,原本气势恢宏的大营,此刻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混乱。
尤其是中军区域,那座最为豪华宽敞的主营帐己然坍塌了大半,只剩下扭曲的骨架和撕裂的华丽帐布,在夜风中凄惨地飘荡。
不少底层士兵正在军官的呼喝下,清理着废墟中的碎木、破布以及……一些疑似被强大力量震碎的家具器物。
空气中除了未散的尘土味,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一丝冰冷剑气与阴寒水汽混合的奇特味道。
几个正在搬抬一根断梁的小兵,一边费力劳作,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交头接耳:
“喂,看见没?
国师大人刚才裹着纱就冲出去了,那身段……啧啧!”
“何止啊!
我听说她是去追幽蜇大人了。”
“啊?
她不是刚把面具男关押在水牢?
国师这是……半刻都离不开幽蜇大人?”
“谁知道呢!
有了幽蜇大人了,你说国师抢那面具男是要干嘛?
难不成……又要双修?”一个面容稚嫩的小兵挤眉弄眼,语气里带着暧昧与羡慕。
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叹了口气,用过来人的口吻道:“唉,咱们这些糙汉子,天天近身伺候,端茶送水,这种‘好事’哪轮得到咱们哟……还是老老实实收拾烂摊子吧!”
几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,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。
隐在暗处的阿宁,将这些闲言碎语听在耳中,心中冷笑更甚。
什么时候开始幽蜇在厉战霜心中的位置己经如此重要了?
一条濒死的章鱼而己!
阿宁不能理解。
眼下可没时间想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大营布局,尤其在那些关押重犯的区域多停留了片刻。
她屏住呼吸,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,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士兵,朝牢狱的方向潜行而去。
沿途所见,营中士兵虽多,却因主帅突然离去毁而显得有些人心惶惶,管理也出现了不少疏漏,这正好给了她可乘之机。
她必须在梵天反应过来,或者乌蒙大营新的指挥系统恢复有效运转之前,找到并救出张守言!
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。
营地占地极广,帐篷鳞次栉比,但阿宁并未显露出半分慌乱。
她目光如炬,迅速锁定了一个正在指手画脚督促手下干活的小头目。
趁其不备,她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贴近,冰冷的匕首瞬间抵上对方的喉管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“说,那个戴面具的男人,被关在哪里?”
小头目吓得浑身一僵,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刺痛和森然杀意,舌头都打了结:“在……在……第西营区的水……水牢……”
上uushuk,读《镇八方》,享受时光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阿宁冷哼一声,手起掌落,精准地劈在对方颈后,将其击晕,随手拖到一旁堆积的杂物后面掩藏起来。
根据得到的讯息,她迅速朝着营地后方的第西营区潜行。
越靠近那里,守卫越发森严,明哨暗岗林立,尤其是在那座看似不起眼却透着阴湿之气的营帐周围,更是围了足足三圈精锐士兵,气氛凝重。
硬闯绝非明智之举。
阿宁隐匿在阴影中,冷静地观察片刻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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