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若你见到此信,说明赵玉城还活着。”
“十年前他带回的不是孩子,是……”
哗啦——!
庙门突然洞开!
晨光倾泻而入,阿宁猛回头,看见门口站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铁甲残破,左手无名指缺了半截——和烟雾里那只手一模一样。
他咧开干裂的嘴唇,嗓音沙哑如磨砂:
“小祸害,长这么大了。”
——
匕首的刃口在男人咽喉压出一道细细的血线,血珠顺着刀锋滚落,滴在残破的甲胄上。
阿宁的手稳得可怕,可声音却抖得几乎不成调:"证明你是赵玉城。
"
男人低笑,铁甲缝隙里渗出更多的血,像是他整个人正在从内部崩裂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,那根残缺的无名指,截面平整,却隐约能看出细小的、陈旧的齿痕。
他将断指按在阿宁的玉佩上。
严丝合缝。
"你满月那夜哭闹不休,"他的嗓音像是被砂砾磨过,粗粝得几乎刺耳,"我割了半截手指给你当磨牙棒。
"
阿宁的匕首"当啷"一声落地。
她突然想起春三娘某次醉酒后的话:"那杀千刀的连自己骨头都能给你啃……"
当时她只当是胡话。
如今那截断指上,真的留着婴孩的牙印。
赵玉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呕出的血里混着细碎的冰碴。
阿宁这才发现,他的铁甲内衬全是湿的,不是血,是正在融化的寒冰。
"他们在你身体里……种了冰蛊?
"她想起抱香楼藏书里的南疆秘术,中蛊者五脏结冰,痛不欲生。
"聪明。
"赵玉城抹了把嘴角,血迹在苍白的面容上划出狰狞的弧线,"所以我能借玉佩显形……"
话音未落,他突然暴起,一把将阿宁扑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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