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值得以诚相待,以实相酬。
阿宁也用力点头,眼神清澈而诚挚:“狗三爷,狗西爷,你们这些年守着这里,辛苦了。
一点心意,千万别推辞。”
这不仅仅是钱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和托付。
他喉咙有些发哽,不再矫情推脱,将那叠银票仔细收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,抱拳沉声道:“如此,我狗三就不客气了。
这门,只要我狗三还有一口气在,就出不了岔子。”
恰在此时,外间传来响动,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,带进一股冷风和更浓郁的肉香。
狗西回来了,怀里抱着、手里拎着、胳膊下还夹着好几个油纸包,几乎要被淹没,活像个移动的食摊。
而跟在他身后晃进来的那个人,却让屋内的光线都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来人一身锦缎华服,颜色是招摇的绛紫,衣襟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纹,腰间缀着玉佩香囊,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摇着一把洒金折扇。
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一张脸倒是英俊,只是眉眼间刻意流露出的玩世不恭与浮夸之气,硬生生将那点俊朗折损了七八分。
正是做了纨绔打扮的红枭。
红玉抬眼一看,额角的青筋似乎都跳了跳,她抬手抚额。
真……没眼看。
红枭原本摇着的扇子顿住了,对上自家姐姐那双写满了“嫌弃”的眼睛,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浪荡表情立刻垮掉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干咳一声。
红玉这才上下打量着他这身行头,嘴角勾起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,慢悠悠道:“哟,这是哪阵风又把我们‘黑市少爷’给吹回来了?
生意做到这城门洞子里来了?”
“姐……”红枭拖长了调子,带着点讨饶的意味,“这不是为了便宜行事,掩人耳目嘛。
你就别笑话我了。”他话是对着红玉说的,可那眼神,却飘向了站在红玉身旁的阿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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