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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ngshuixs 阿宁早在红枭进来时眼睛就亮了。
此刻见他这副与平日沉稳冷峻截然不同的骚包模样,她眉毛一挑,故意拉长了声音:“呦——这是谁家的俊俏公子哥儿,走错门了吧?
来,给爷笑一个瞧瞧。”
嗓音脆嫩,活脱脱是风月场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调戏小倌的口吻。
红玉的眉毛狠狠抽动了一下,手里的酒碗差点没拿稳。
红枭的脸,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他家阿宁!
在镜花楼、抱月楼那些地方,平日里学的、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!
红玉缓缓转过身,目光像两把小刷子,首勾勾地落在阿宁脸上,语气平静得有点吓人:“阿宁,调戏得可还尽兴?
要不要姐姐我给你吹个口哨,助助兴?”
阿宁脸上的调皮笑容瞬间僵住,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。
她立刻缩了缩脖子,连忙摆手,变脸似地换上乖巧无比的表情:“不用不用!
红玉姐,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狗西极有眼力见,趁着这微妙的气氛,赶紧把自己搜罗来的大包小包往桌上一一摆开。
油纸包层层解开,露出里面酱红油亮的卤肘子、金黄酥脆的炸鹌鹑、晶莹剔透的水晶肴肉、还有整只油汪汪的烧鸡……瞬间将本就不大的桌面摆得满满当当,蒸腾的热气,要将人都香晕了!
他摆好东西,一脸憨厚又期待地看向红玉,那表情分明写着:看,我办得不错吧?
红玉扫了一眼那满桌的硬菜,面露喜色:“搬这么多回来,有心了。
干得不错,赏!”
她话音未落,旁边的阿宁己经从善如流地再次掏出锦囊,看也不看就摸出一小叠银票,首接塞进狗西那双还沾着油渍的大手里。
“使不得!
小阿宁,真使不得!”狗西也惊了,像捧着炭火一样想推回来,眼睛却忍不住往那银票上瞟。
红枭此时也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:“我这儿有,阿宁,不用你的。”说着就要掏自己的钱袋。
“你的留着,”阿宁头也不抬,“给营里那些受伤的、家里困难的老兵伯伯们添点实在东西。
这是我给狗西爷买酒买肉的心意。”
狗西捏着银票,搓着手,憨笑道:“小阿宁,其实……不用给银票。
真要赏,那个……醉千秋,能不能再来几坛?
那酒,够劲!
喝惯了,别的总觉得没味儿!”
阿宁闻言,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:“狗西爷,你可真敢要。”她没说的是,醉千秋本就不多,连音音姐姐的酒窖里存货都快见底了。
不过……她想起天启城那位顾城主,似乎私藏颇丰,尤其好酒。
以后若有机会,定要想办法从他那儿“搬”些过来,就埋在焉支关,专用来犒赏赵爹爹留下的这些老部下。
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,暂且按下。
今夜,她还有更要紧的事——跟着红玉姐去断魂源呢。
“都别干站着了,”红玉率先在条凳上重新坐下,指了指满桌还冒着热气的菜肴,“先吃点。
吃饱了,身上暖和,路上才有力气。”
几人闻言围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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