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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左右张望，"最近关外有支神秘骑兵，打的正是赵家军的旗号。

"

春三娘指尖微微发颤，正要细问，却见摊主忽然一拍脑门："瞧我，光顾着说闲话。

听二位口音不像本地人，可是要寻住处？

"

见春三娘迟疑，他爽朗一笑："在下姓沈，家里做点小买卖。

若是不嫌弃，南城有处宅院正要出租，离女学也近。

"

阿宁眼睛一亮，正要答应，却被春三娘轻轻按住肩膀："多谢沈公子美意，我们还需再斟酌。

"

沈公子不以为意，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牌："若是改了主意，可到朱雀大街的沈氏商行寻我。

"玉牌上"沈"字旁边，赫然刻着天启城最显赫的商号徽记。

"多谢。

"春三娘接过折扇，纤长的手指在扇骨上轻轻，另一手牵起阿宁转身离去。

阿宁像只欢快的小雀儿，沿着街边小摊一路逛吃。

糖葫芦的糖衣沾了满嘴，糯米糍吃得腮帮子鼓鼓，首到小肚子圆滚滚的，才被春三娘拉到茶水铺歇脚。

"咕咚咕咚"灌下一大碗凉茶，阿宁抹着嘴道："三娘，我觉得沈公子是好人。

"

她眨巴着大眼睛，想起那幅栩栩如生的白马图，"能画出这么好看的画，心肠肯定不坏。

"更重要的是，那人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
春三娘取出帕子，细细擦去阿宁嘴角的茶渍："阿宁啊，识人不能光看皮相。

"她声音轻柔，却字字郑重，"咱们初来天启城，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没错。

记住三娘的话。

害人之心不可有，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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