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娘,我想要这个。
"阿宁蹲在街边,指着其中一把折扇。
"小姐好眼力!
这可是小摊的镇摊之宝,被您一眼相中了!
一百文,您拿走!
"卖画的年轻摊主眼睛发亮。
"哟,还镇摊之宝呢,今儿个还没开张吧?
想拿我当冤大头?
十文!
"阿宁叉着腰,活像个市井老手。
"小姐您这价砍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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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摊主转向春三娘,"夫人,您看能不能添点?
"
"十一文如何?
"春三娘浅浅一笑,那笑容晃得摊主差点要说"白送您了"。
"得嘞,拿去吧。
"摊主故作肉疼地咬咬牙,将扇子卷好递给阿宁。
"十五文,这把我也要了!
"阿宁又指向另一把绘着白马少年的折扇。
"成交!
"摊主这次倒爽快。
其实这扇子本钱不过一文,贵的是他的笔墨功夫。
但看着母女俩的眉眼,他忽然觉得少赚些也无妨。
春三娘接过扇子,指尖轻轻抚过扇面上那位白马少年的轮廓。
画工虽不算精湛,但那少年策马扬鞭的神态,却让她心头一颤。
"夫人喜欢这画?
"摊主忽然凑近,眼中闪过一丝探究,"这白马将军,画的可就是咱们焉支关的赵将军呢。
"
阿宁的小手猛地攥紧了春三娘的衣袖。
春三娘神色不变,只淡淡道:"小哥说笑了,边关守将怎会这般年少。
"
"夫人有所不知。
"摊主神秘地压低声音,"赵将军十六岁就随父出征,这画的是他初到焉支关时的模样。
可惜正值壮年就战死了,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。
听说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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