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良久,忽然轻声道:"阿宁的生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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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可能是我堂姐,春夏。
"
"哐当——"
阿宁手中茶盏重重落在案上。
此刻她浑身僵首,连呼吸都凝滞了。
春三娘苦笑一声,眼底浮起薄雾:"春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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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们春氏不能提的禁忌。
"
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,这个素来飒爽的女子,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:"她及笄那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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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事。
"声音渐低,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,"据传,是乌兰赫的人将她掳走。
从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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杳无音信。
"
厅内死寂,连烛芯爆裂的声响都清晰可闻。
良久,春三娘深吸一口气,再抬眼时眸中己凝起锐光:"我想去一趟乌蒙。
"
沈氏兄弟神色各异。
沈砚一指尖轻叩桌案:"乌兰赫刚在焉支关折戟,乌兰沁又烧了半个王宫。
此时入乌蒙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"
“大哥说的对,”沈砚青不赞同春三娘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乌蒙。
"三娘留下,我去。
"阿宁突然开口,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。
"都不准去。
"花狐狸声音强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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