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幽暗的烛火下,阿宁与阿宝相对而坐,面前摊开着这些费尽心思才寻来的记载。
昏黄的光晕在她们脸上跳跃,映照着彼此眼底的凝重与惊悸。
那些古老文字描绘的景象,字字句句都透着不祥的寒意。
雪狼蛊:一个流传了三百年的恐怖传说,真伪难辨,却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头。
阿宁纤细的手指划过泛黄的纸页,将散乱的信息一点点拼凑、梳理。
她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又异常清晰:
“传闻……是将雪狼蛊的‘种子’种入活人体内,便能令其……化身雪狼。”阿宁深吸一口气,仿佛能闻到那血腥气,“服下此‘药’,化身为兽,力量暴涨,远超凡人极限。
但……这并非没有代价。”
她指尖点向另一段记载:“关键在于‘雪狼卫’。
这不是普通的护卫,他们是维系雪狼人最后一丝理智与人性的‘锁链’。
两者共生,缺一不可。”
她指尖点向另一段记载:“关键在于‘雪狼卫’。
这不是普通的护卫,他们是维系雪狼人最后一丝理智与人性的‘锁链’。
两者共生,缺一不可。”
烛光在她眼中跳跃,结论逐渐清晰冰冷:“所以,雪狼蛊的‘容器’,只能是身负‘春氏雪脉’之人。
而吴氏一族,生来便是春氏最忠诚的‘锁链’,是护卫其心智的‘雪狼卫’!
唯有二者同在,才能勉强驾驭那狂暴的蛊力,将其……‘为己所用’。”
阿宝重重地点头,脸色苍白:“这就说得通了!
难怪……难怪小姐您的生母,春夏夫人,会被乌兰赫那个魔头掳走!
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血脉纯净、完美的‘容器’……”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愤怒与悲哀。
阿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阿宝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刺在她最不愿面对的地方。
是的,她身体里流淌着一半来自乌兰赫的、肮脏而冰冷的血脉。
“母亲……”阿宁的声音低哑,带着刻骨的恨意与痛苦,“她如此重要,乌兰赫绝不会轻易让她死。
如果她真的不在了……”
她闭上眼,仿佛看到母亲可能的结局,“要么是为了生下我这个‘容器’而难产,要么……就是她宁死也不愿再做他们的囚徒与工具!
以乌兰赫的贪婪和冷酷,若母亲活着,他定会将她……当作生育‘完美容器’的机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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