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月初一,有会考。
还要等上十来天,阿宁看着有五岁了,需要考教些启蒙类,之前可曾学过?”沈砚青问。
“略识得几个字,尚未正经开蒙。”
"那…我来为阿宁补习可好?
"沈砚青眼中含笑,"这孩子天资聪颖,十日工夫足矣。
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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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她稍作停顿,"昭文女院向来三岁启蒙,半途插班需通过考核方能入学。
"
"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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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春三娘指尖微颤,团扇停在半空。
风月场中见惯虚情假意,这般真诚相助反倒让她心头一热,"太劳烦姑娘了。
"
"不妨事的。
"沈砚青忽然压低声音,"其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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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有桩事想与夫人商议。
"
“但说无妨。”
"我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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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沈砚青望向院中嬉戏的阿宁,柳眉微蹙,"与夫人合开一间青楼。
"话一出口便觉失言,忙道:"若觉唐突,就当砚青没提过。
"
带着稚子求学的母亲,怎会应允这般营生?
她今日真是糊涂了。
春三娘着实没想到,愣了住。
"是我冒昧了。
"沈砚青耳尖泛红,强自镇定道:"不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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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阿宁补习之事,依旧作数。
"
春三娘怔然失笑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:"倒不是不愿,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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