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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读读 > 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 > 第572章 洗头发、擦身

第572章 洗头发、擦身(1/4)

他抱着我的力道还没完全松开,我突然首起身子,手忙脚乱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—— 指尖蹭过发梢,果然沾了层腻腻的油,连带着心情都跟着有点发闷。

“啊!

洗头!” 我急得往卫生间的方向凑了两步,又回头看向他,语气里满是 “怎么才想起” 的懊恼,“睡了三天三夜,头发早油得能炒菜了,刚才靠在你怀里,没蹭你一身油吧?”

见他笑着摇头,我才松了口气,又想起那天跟他闹别扭的事,忍不住吐槽:“你都不知道,那天你气我,我跟阿联哥出去逛街,路过巷口那家理发店,玻璃门里映出我扎着高马尾的样子,突然就有种冲动 —— 想把这长到胯部的头发全剪了,剪成齐耳的短发,跟过去那些糟心事一刀两断!”

我伸手比划着剪头发的动作,眼底还带着点当时的冲动:“你想啊,长头发洗着麻烦,练拳的时候还得特意扎紧,每次跟人动手,总怕被人扯着头发吃亏。

要是剪成短发,清爽又方便,再也不用天天惦记着头发乱没乱、油没油 —— 多好!”

他听着,慢慢走过来,伸手轻轻碰了碰我垂在肩头的长发,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滑,动作轻得像怕碰断:“那怎么没剪?

我记得你以前总说,长头发扎成丸子头好看,舍不得剪。”

“还不是阿联哥拦着我!” 我噘着嘴往他身边凑了凑,指尖无意识绕着发尾那缕有点毛躁的头发,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:“他那天拽着我胳膊,说‘你这头发留了三年,从齐肩养到胯部,剪了多可惜’,还凑在我耳边小声说‘王少上次跟我喝酒,还说你扎高马尾好看,肯定喜欢看你留长头发’—— 硬把我从理发店门口拉走了,生怕我真一冲动推开门。”

我顿了顿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长发,语气里带着点庆幸:“现在想想,还好没剪!

要是真剪成齐耳短发,现在洗头是方便了,可我抽屉里那一堆发绳、发夹怎么办?

上次跟梦梦去饰品店,特意挑了带小熊猫的皮筋、镶珍珠的发夹,还有配汉服的玉簪子,要是头发短了,这些不就全白买了?”

说到这儿,我突然眼睛一亮,抓着他的手腕晃了晃:“对了!

我们不是约好寒假去苏州穿汉服拍照吗?

你忘了?

梦梦早就看好了一套青绿色的襦裙,我还选了件绣着海棠花的齐胸 —— 要是我剪了短发,怎么挽发髻啊?

总不能戴着假发吧?

多别扭!”

“还好你没剪短。”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垂在肩头的头发,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发尾,语气软下来,“我帮你洗吧,省得你弯腰累着。”

“行。” 我干脆地点头,心里暖乎乎的。

他转身去卫生间端了盆温水,又拖来两把小凳子 —— 一把稳稳放在我头边,把脸盆小心搁上去,另一把放在旁边,自己坐下时还特意调整了角度,怕碰到我后背的伤口。

“稍微躺好点,” 他伸手轻轻扶了扶我的后脑勺,“水我试了温度,不烫。”

“知道了,你又不是第一次帮我洗,我相信你。” 我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,却带着踏实的笃定 —— 指尖无意识蹭过沙发边缘的布料,上次受伤时的画面突然漫上来,也是这样的深夜,也是他端着温水,笨拙却认真地帮我洗头发。

他指尖顿了顿,随即轻轻揉了揉我发顶,语气里藏着点笑意:“还记着呢?

上次你后脑勺磕了个包,洗头发时一动就疼,跟个受气包似的躲我手。”

“那不是疼嘛。” 我小声反驳,却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
记得上次他也是这样,把沙发靠背放倒,拖来两把小凳子,连水温都试了三遍才敢碰我头发,吹头发时还特意把风调小,生怕热风烫到我。

他没再接话,只是小心地托着我的后颈,把我头轻轻往温水里送。

薰衣草洗发水的香味漫开来时,我听见他轻声说:“这次慢点儿洗,不着急,洗完还帮你吹,跟上次一样,吹到半干就停,省得你头疼。”

温水漫过发梢,带着他掌心的温度,那些混沌的疲惫好像都被泡软了。

我闭上眼,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轻轻揉着头皮,力道比上次更轻,大概是记着我膝盖还伤着,怕我绷着劲。

头发刚吹干,发梢还裹着暖烘烘的风意,我往沙发里一陷,眼睛刚要闭上,忽然觉出不对劲 —— 白色高领毛衣的领口沾着点灰,袖口还蹭了块说不清的污渍,连毛衣下摆都带着股闷汗的黏腻感,贴在皮肤上像裹了层湿棉花。

我撑着沙发扶手想坐首,脑子还昏沉沉的,只能皱着眉嘀咕:“怎么把毛衣忘了,这白的脏了多显眼,身上也黏得难受。”

“姐姐,你膝盖的伤好不容易才结痂,先别洗了,擦一擦。” 王少伸手按住我的胳膊,指尖碰到高领毛衣的针织纹理,轻轻蹭了蹭,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,“真要洗澡,等痂掉了再说,现在碰水太冒险。”

我盯着毛衣领口的灰渍,心里实在别扭,想了想还是开口:“那我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吧,反正也得换了,总不能穿着脏毛衣待着。”

“好。” 他立刻点头,伸手帮我把沙发靠背往上调了调,让我能靠得更稳些,“你别动,我帮你脱,别扯着伤口。”

说着他半蹲下来,先小心翼翼地帮我把毛衣袖子往上卷 —— 动作慢得像在拆易碎品,生怕我抬胳膊时牵扯到额角的伤。

白色针织料裹着胳膊,他指尖轻轻顺着袖口往上推,碰到我手腕时还特意顿了顿,确认我没疼得皱眉,才继续往上卷。

卷到肩膀处,他又绕到我身后,轻轻扯着毛衣后领,一点一点往前提,连呼吸都放轻了,怕力道重了蹭到我后背的淤青。

毛衣领口卡到脖子时,他还特意用手托着领口边缘,避免针织料磨到我下巴,轻声说:“稍微抬点头,慢点儿,快好了。” 等把毛衣完全脱下来,他顺手叠好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又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,“这件领口大,穿脱方便,也软和,你先穿这个。”

“好。” 我顺着他的手撑着沙发坐首些,目光往下扫时,才注意到身上还套着肖爷的黑色工装裤 —— 裤脚沾着雪水冻硬的印子,膝盖处的布料被刚才的伤口渗得发暗,连侧边的口袋都磨出了毛边,跟身上刚要穿的软和家居服完全不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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