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爷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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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阿宁压低声音,"好歹是几百条人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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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"
"人命?
"花擎苍冷笑一声,剑尖挑起一个俘虏的下巴,"这些畜生拿活人炼蛊的时候,可没想过人命!
"
被指着的蚀骨军瑟瑟发抖,裤裆己经湿了一片。
阿宁却不依不饶地晃着爷爷的胳膊:"他们确实又蠢又坏,但就这样烧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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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"
"不然呢?
"花擎苍瞪眼,"留着过年?
"
"您想啊,"阿宁眼珠一转,"杀他们容易,可蚀骨军的余孽遍布北境。
今日杀了这些,明日又冒出新的.
.
.
"
她凑近爷爷耳边:"不如把刺头都送去断魂崖,让千嶂大人亲自管教——那才叫生不如死呢!
"
花擎苍闻言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,重重拍了拍孙女的肩膀:"好!
就依你!
"转头对副将喝道:"听见没?
把这些杂碎统统押去断魂崖!
"
阿宁偷偷松了口气,冲拓跋晴眨眨眼。
却见常鸣突然暴起,嘶吼道:"贱人!
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
"
"做鬼?
"阿宁歪头一笑,"那得看千嶂大人给不给你这个机会呀~"
城主府外,常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囚车上,昔日威风凛凛的蚀骨军首领此刻狼狈不堪。
阿宁那句"受宠啊"还在他耳边回荡,气得他喉头一甜,竟真的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。
拓跋晴上前深深一礼,白衣上的血迹还未干透:"多谢花老将军及时驰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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