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北境蚀骨军共十万之众。
"他哑声道,"我麾下仅两万,平日混迹市井传递消息。
余下八万…"他盯着那颗血瞳蛊,咬牙道,"沈氏老宅暗河藏了三万,剩下五万原属拓跋浩,他倒台后…"
话音戛然而止,血瞳蛊突然在瓶中疯狂旋转!
阿宁眯起眼:"继续说。
"
常鸣额头沁出冷汗:"那五万…不知所踪…"他突然捂住胸口蜷缩在地,本命蛊竟在皮下暴凸成蛛网状!
阿宁眉头一蹙,冷笑道:"常大人啊,你不过是个弃子罢了。
"
她纤指一翻,腰间玉箫己横在唇边。
一曲《蜃楼》悠悠响起,箫声如清泉涤荡,常鸣暴走的蛊毒竟渐渐平息。
"幸好枭哥哥教了我这招。
"阿宁轻抚玉箫,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甜意,"回去可得好好谢谢他~"
阿宝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狗粮,手中的血瞳蛊差点摔落,什么时候起,那个小将军竟在阿宁心里占了这般位置?
"说!
你们首领是谁?
"阿宁箫尖首指常鸣咽喉。
"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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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凤鸣朝阳.
.
.
"常鸣喘息道,"是红大人赐的名,常凤、常鸣、常朝、常阳。
"
"呵,好个'凤鸣朝阳'。
野心不小!
"阿宁嗤笑,"另外几个怎么联系?
"
"常凤藏在拓跋家.
.
.
具体我不清楚。
"常鸣冷汗涔涔,"朝阳是姐妹俩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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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朝跟着范棋,常阳跟着东方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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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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