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策马疾驰。
马蹄声撕裂了将军府外的夜色。
阿宁纵身跃下马背时,将军府内灯火通明,护卫们正小心翼翼地将花狐狸安置在软榻上,烛火映照着他惨白的脸色。
"二少爷,可看清来人了?
"护院首领单膝跪地,声音紧绷。
花狐狸:“人烛!
"
花狐狸在薛临渊身边多年,人烛是烬天楼的势力。
没想到梵天会出动人烛来掳走自家夫人。
看来常鸣被活捉,梵天急眼了。
"报!
"一名护卫疾步而来,"假山后的古井发现新鲜足迹。
贼人是从井下密道潜入的,但.
.
.
"他喉结滚动,"出口己被碎石封死。
"
护院首领面色骤变,拳头狠狠砸向廊柱。
将军府竟藏着如此致命的疏漏,这简首是——
"掘地三尺也要把密道找出来!
"他暴喝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。
就在这时,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。
阿宁踉跄着冲进院子,当她看到浑身是血的花狐狸时,声音都变了调:"花爹!
"
"阿宁.
.
.
"花狐狸艰难地支起身子,染血的手指在青石板上划出五道血痕,"是我没用.
.
.
没能护住三娘.
.
.
"
阿宝沉默地走到花六月身旁,月光为少女苍白的脸庞镀上一层银辉。
她伸手轻轻抚过六月圆睁的双眼,指尖在触到那尚未冰冷的肌肤时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"花爹放心,"阿宁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"我们定会……"
"来人!
"花狐狸突然厉喝,"即刻包围东方酒楼!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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