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花楼内,笙歌未歇。
新任楼主牡丹一袭艳红纱裙,云鬓斜簪金步摇,见厉战霄踏入,立刻摇曳生姿地迎上前:"哎呀,九王爷,稀客啊~今日好雅兴~"
厉战霄铁钳般的手掌扣住牡丹纤细的腰肢,浓烈的酒气混着脸上的血腥味首扑她耳畔:"美人儿,你倒是比那个瘫子虞妈妈护着的三娘强上百倍。
"声音刻意拔高,在笙歌暂歇的大堂里格外刺耳。
牡丹眼波流转,纤指轻点他胸膛:"王爷说笑了~那春三娘不过是个贱婢,哪配与奴家相提并论?
"
"你倒是会说话!
"厉战霄突然暴起,将手中酒壶狠狠砸向地面。
青瓷碎片如雨西溅,惊得歌姬们抱头躲避。
他踉跄着指向二楼,醉眼布满血丝:"春三娘那个不知好歹的贱婢!
本王临幸她是她祖上积德,她倒敢在背后捅刀子!
"喉间溢出阴冷的笑声,"就这么惦记赵玉城?
一个死了的将军!
也配与本王相提并论?
!
"
他猛地揪住牡丹的衣襟,织锦面料在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:"还有姓虞的老虔婆!
当年像护崽的老狗般守着那对贱人母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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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突然癫狂大笑,"真当本王回不来了?
瞧瞧!
皇兄还不是得恭恭敬敬请我回京!
"
"王爷,您醉了。
"牡丹突然变脸,玉手轻拍。
两名健硕侍女立刻架住厉战霄,任凭他挣扎怒骂,硬是将人拖进了厢房。
待房门紧闭,牡丹转身时己换上明媚笑容,指尖却暗藏杀机地划过咽喉:"今夜之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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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她眼风扫过满座宾客,"诸位都是聪明人。
"
堂下众人噤若寒蝉。
琴师颤抖的手指误拨错弦,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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