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不如死!”
阿宁肩头一颤,愧色涌上眼底:“对不住,我……”
“不是怪你。” 吴萧斩钉截铁地打断,语气稍缓,“薛二爷的安排,自有其深意。
他要你等到及笄,是为西年后的棋局落子。”
她倏然转身,目光扫过几位兄长,语速快如疾风:“兄长,看好双儿!” 话音未落,她己一把攥住阿宁的手腕,不容分说地拉着她疾步而出,身影迅速消失在城主府幽深的回廊尽头。
两人悄然回到抱月楼。
青天白日下,这座喧嚣惯了的销金窟竟显出几分难得的静谧。
自打春三娘与花狐狸成了亲,也不知是假戏真做还是情愫暗生,两人竟是成日里蜜里调油,黏糊得紧。
楼里的姑娘们见了,个个牙酸,索性联手将这腻歪的两人往外轰:
“哎哟喂!
三娘,花爷!
您二位这恩爱劲儿,可别在楼里晃了,齁着姐妹们了!”
“就是就是!
快出去秀!
再不走,我们可要央求阿宁姑娘给做媒了!
咱们也要从良,也要成亲,抱着自家小郎君生娃娃去!”
春三娘被自家姑娘们臊得跺脚:“我可是你们东家!
老鸨!” 花狐狸却浑不在意,笑嘻嘻揽过她的腰:“娘子莫气,走,为夫带你去寻快活处!”
角落里,沈砚青形单影只。
曾经与她形影不离的春三娘如今有了伴,她便时常倚着窗棂,望着天际流云怔怔出神,那身影寂寥得仿佛融进了窗框里。
大概,她在惦念着那生死未知的未婚夫婿赵玉城。
吴萧拉着阿宁,如两道影子般避开前厅的喧闹与沈砚青的孤影,闪入后院。
院中,早有个伶俐的小丫头垂手静候。
见她们来,丫头也不多言,只微微颔首,便引着两人步入一间看似寻常的厢房。
房门在身后合拢,内里却大有乾坤。
小丫头熟稔地移开一面书架,露出其后幽深的密道入口。
三人鱼贯而入,脚步声在狭长潮湿的甬道里激起空洞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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