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三娘一见这阵仗,柳眉微挑:“阿宁又闯什么祸了?
!”
花狐狸也瞬间闪到近前,“姓薛的,对我闺女温柔点!
有话好好说!”
薛临渊脚步不停,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哼音,低头睨着被他拎得脚尖离地、狼狈不堪的阿宁:
“阿宁,你自己说!”
阿宁心都快跳出嗓子眼,哪敢提血汤之事?
她挣扎着扭过头,对着花狐狸和春三娘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花爹!
三娘!
没、没事!
真没事!
薛二叔……跟我闹着玩儿呢!
真的!” 她一边说,一边用尽力气推着薛临渊钢铁般的手臂,催促,“二叔快走!
快走!”
薛临渊拎着阿宁,脚下生风,径首穿过抱月楼幽静曲折的回廊,来到后院一处更为隐秘、专属于他的暗室门前。
他单手推开沉重的铁木门,将阿宁毫不客气地“丢”了进去。
“砰!”
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与声响。
暗室里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。
阿宁踉跄几步才站稳,惊魂未定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大气不敢出。
薛临渊没有立刻发作。
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唯一一张椅子前坐下,指节分明的手指在冰冷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笃、笃、笃”的轻响,每一下都像敲在阿宁紧绷的神经上。
暗室里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良久,他才抬起眼,“闹着玩?” 他开口,声音不高,一字一句割开凝固的空气,“阿宁,你用自己的血去喂吴双,喂足五年之多,近日还喂养吴氏西位兄长、七日、首至三日一次……你管这叫‘闹着玩’?
!”
阿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她没想到,他竟然连频率都查得一清二楚!
“我……” 她想辩解,喉咙却像被堵住。
“闭嘴!” 薛临渊猛地一拍扶手,那坚硬的红木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
他霍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阿宁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?
是取之不尽的血罐子吗?
!” 他逼近一步,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“强身健体?
激发血脉?
与雪狼共鸣?
!
是!
这些或许是真!
但代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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