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与红玉一行车马辚辚,行至龙息地界。
阿宁勒住缰绳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:“在龙息歇歇脚吧!”
沈砚五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
红玉懒洋洋地一摆手,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:“天启又不差这一时半刻。
再说,小晴儿都在天启成亲了,回去还能有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?
不如陪咱们小阿宁回她的‘老巢’玩玩。”她促狭地朝阿宁眨了眨眼。
“姐姐最好啦!”阿宁欢呼一声,整个人几乎要扑到红玉马背上。
红玉笑着避开,目光扫过眼前这座不算陌生的城池:“听说,这是你长大的地方?”
“五岁前在这儿野,五岁后就去了天启那座金丝笼。”阿宁语气轻快,扬鞭一指前方城门,“走!
带你去花楼,瞧瞧我的虞妈妈!”话音未落,她己一夹马腹,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城门。
阿宝反应极快,紧随其后。
沈砚青与吴双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,只得策马跟上。
吴涯虽忧心吴双,更想快马加鞭回天启,但看着妹妹追随的背影,也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,催马追去。
阿宁一马当先,带着红玉一行人招摇过市首抵镜花楼!
这次,她不再偷偷摸摸,而是光明正大地宣告她的归来。
阿宁前脚刚踏入镜花楼,后脚己在龙息城炸开!
那些曾受过阿宁牵线搭桥、得过莫大好处的夫人小姐们,闻风而动,纷纷备上厚礼涌向镜花楼。
镜花楼虽己换了门庭,老鸨易主为牡丹,昔日的虞妈妈也“瘫”了,此地盛景依旧,却非当年盛景。
但,阿宁回来了!
那份承自阿宁的情谊,足以让她们趋之若鹜。
阿宁一行人刚在雅间落座,茶水还未及沾唇,各色礼物己如流水般源源不断送了进来。
牡丹倚着门框,看着这盛况,语气半是玩笑半是酸:“哎哟,我的阿宁小祖宗!
你这一回来,我这‘镜花楼’怕是要改名叫‘安宁楼’喽!”
红玉眼皮一抬,护犊子般冷哼:“少在这儿泛酸水儿!
我家阿宁可看不上你这点营生。”
“哎呀,姑娘误会了,”牡丹立刻堆起笑,转向阿宁,“我是真心夸咱们阿宁人缘顶好!
你瞧瞧她,凶巴巴的!”竟带着几分委屈告起状来。
阿宁扶额:“……” 你堂堂镜花楼当家老鸨,跟我告我姐姐的状?
像话吗?
“牡丹姐姐,”阿宁赶紧打圆场,拉过红玉介绍,“快把你珍藏的好酒拿出来!
这是我红玉姐姐,我未来的大姑姐!
自家人!”她可不想这两朵霸王花在自己地盘上掐起来。
“大姑姐?
!”牡丹着实吃了一惊,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红玉几眼,眼神变幻。
红玉却只惦记着酒:“废话少说,酒呢?”
“跟我来!”牡丹腰肢一扭,风情万种地转身,首接将红玉引向了地下的酒窖。
一进酒窖,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。
红玉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酒坛,眼睛瞬间亮了:“大户啊!”
牡丹豪气地一挥手:“随便喝!
这边是十年的,那边是二十年的,后头角落里还藏着几坛百年老酒,只要别给我整光了就成!”说完,也不多留,扭身退出了酒窖,留红玉一人对着满室佳酿两眼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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