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春三娘猛地抓住窗棂。
她想起阿宁前日嚷嚷着要学刺绣,后背顿时沁出冷汗。
"所以你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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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她看向厅内被五位爷围住的少女,沈砚五正在考校她《沈府家规》第三十六条。
沈砚青将画作收入袖中:"我五位兄长虽不才,便是焉支关那边来人,也能护阿宁几分。”
春三娘这才恍然大悟。
天启城的暗流从未停歇。
九王爷的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若非情势所迫,沈砚青也不会特意请出她那五位兄长。
要知道,这五位爷随便哪一位单独拎出来,都够寻常人喝一壶的。
阿宁确实聪慧过人。
即便只在每人身上学得一两分本事,也足够她受用终身。
毕竟,能唤赵玉城一声"爹"的姑娘,又岂会是庸碌之辈?
只盼着阿宁能明白沈砚青这番苦心。
如今,没有什么能比护住阿宁的性命更重要。
春三娘思绪飘远,书房里突然传来算盘碎裂声。
只见阿宁举着被扯断的算盘,眼睛亮得惊人:"若按三叔的针法纹路来记账,一本账能藏三本账!
"
沈砚一抚掌大笑,沈砚三的绣花针差点戳到手指。
春三娘和沈砚青双双望过去,不禁失笑,两人对看一眼,齐齐离开沈府。
——
终于,子时的更梆敲响,阿宁也结束了一天的折磨。
这些日子,阿宁被沈家五位爷折腾得够呛。
原本圆润的脸颊都瘦出了尖下巴。
期间北境的暗卫来过两次密信。
一个己成功潜伏到拓跋晴身边做了贴身侍女,另一个则混进了焉支关。
光阴似箭,转眼冬雪消融。
距离花朝节只剩月余,拓跋晴与西叔的大婚在即,届时必有一场风波。
阿宁自然也没闲着。
她早早就吩咐阿宝做好万全准备。
阿宝这些日子又收留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儿,都是机灵过人的孩子。
她们将在花朝节时混入拓跋使团,待婚礼结束后随行返回北境,再设法潜入焉支关。
唯独沙海那边,关于赵玉城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。
阿宁每每想起便觉心焦,却又无可奈何。
花朝节前的最后一个休沐日,阿宁终于得到了五位爷的首肯,获准一日假期。
她欢天喜地地回到抱月楼,早听说春三娘新收了几位天仙似的姑娘,正好一饱眼福。
春三娘回来时,阿宁爬到了屋顶,像只猫一样弓着身子,透过天窗的缝隙往下瞧,新来的西域舞娘正在换衣裳,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,腰间系着一串金铃铛,轻轻一晃,便是清脆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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