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看得正起劲，后颈突然一凉。

“好看吗？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阿宁浑身一僵，缓缓转头，正对上春三娘似笑非笑的脸。

她嘴里叼着烟杆，青烟袅袅，眼神却锋利得像刀子。

“三、三娘……”阿宁干笑两声，“我就是……检查一下屋顶漏不漏雨……”

春三娘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揪住她的后领，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提了起来。

“三娘，你力气何时这么大了？”阿宁大惊。

阿宁被丢进了抱香楼的后院。

春三娘坐在石凳上，慢条斯理地磕了磕烟灰，才抬眼瞧她：“第几次了？”

阿宁蹲在地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青砖缝里的苔藓，小声嘟囔：“第三次……还是第西次？”

“第七次。”春三娘冷笑，“上个月偷看琴师洗澡，上上个月扒墙头听知府家小妾骂街，再往前——”

“我错了！”阿宁赶紧举手投降，“我保证下次不看了！”

春三娘盯着她看了半晌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你倒是越来越不像他了。”

阿宁一愣：“他？

赵玉城？”

春三娘却没回答，只是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：“今晚有贵客，你老实待在房里，别出来惹事。”

阿宁向来不是个听话的主。

春三娘前脚刚走，她后脚就溜去了前院，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偷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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